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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一次次拒绝我给解毒的时候，其实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是吧。”

        赫连冥烨眸光微动，微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可叶灵汐低着头，他根本就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只听到她哑声道：“不给自己留活路，也从来不去设想活下去的可能，这样才能逼着自己孤注一掷，一步步按部就班地去完成自己的‘复仇大业’。”

        “而一旦有了活下去的机会，一旦让知道自己也还可以有未来……怕自己会动摇，是不是？”

        赫连冥烨沉默了下来，顿了半晌之后，他才轻笑着说了句，“有个太聪明的夫人，可真是苦了我自己了，什么心思都能被给看穿了，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他玩笑般说着，试图缓解一下屋里过分低沉的气氛，可叶灵汐这会儿却完没有要和他玩笑的心思。

        “之前答应过我的，要试着活下去，给自己留一条生路。”

        叶灵汐抬眸看着他，眼神语气都透着一种异乎寻常地执拗，“答应过的事，就绝对不许反悔。”

        赫连冥烨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牵起唇角，坚定地应了一声，“好。”

        “我也不要做皇帝，要杀姬铭礼，要夺天琼国，要扶持姬玄离上位，这些我都不拦，但我不许为此赔上自己的性命，绝对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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