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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炎声音颤巍巍的，就像秋天树上即将要飘落的叶子，被风一吹，就左摇右晃，仿佛随时都要走向生命的结点。

        帝九鸢睁着眼。

        她心里一点都不难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温热的液体自然而然就顺着眼眶流了出来，她突然觉得心里痛的厉害。

        伸出手去，一巴掌直接打在龙炎脸上。

        她痛，是他造成的，给他一巴掌不冤！

        龙炎没有反抗，被人打了一巴掌，竟然还觉得甘之如饴，真是一个智障。

        艰难的将人抱在怀里，将头搁在他的小姑娘肩窝里，口中全是血沫，却还是不肯放过这最后说话的机会……

        “小鸢儿……小刺猬……没良心的小白眼狼……”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爱称，到最终，颤抖着吻了吻她脸颊边的头发，带着无限缱绻，“我小丫头……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怀中的小姑娘死死的咬着牙，瞪大的眼睛，不肯让泪水流下来，咬着牙说道，“你不会死，你是我帝九鸢的人，我没有亲自动手，你就不会死！”

        龙炎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小傻子，我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往后的路，真的没有机会再陪你继续走下去了，我舍不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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