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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又怎样呢。
反正又感受不到这种皮肉伤带来的痛感,帝九鸢一不留神踩到一块玻璃的时候,血瞬间就顺着被玻璃割破的口子流出来。
帝九鸢停住脚步。
看着像珠子一样冒出来,然后连成串的血迹,像是在研究什么有意思的东西,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动。
然后轻轻地伸脚又在玻璃上划了一道口子。
郁酒找到帝九鸢的时候,眼眸中闪过一种名为惊喜的情绪。
她跑得太快,出了酒店后门就不见了人影,为了安全考虑,他身边的人不允许他追上去,所以他在保镖的护卫下,一直在沿着每一条街道寻找。
谁知道,看到她的第一眼。
她竟然在专心致志玩这种“游戏”……
“为什么不回家?”少年纡尊降贵地弯下腰来,亲手将割得她鲜血淋漓的玻璃从她脚下拿开,用手帕包好之后,递给别人,然后正视着帝九鸢的眼睛,问道。
“没有家。”帝九鸢继续盯着地面,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将黑白分明的眸子给遮挡住。
“刚才不还说找妈妈么?”郁酒想起她刚才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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