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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九鸢坐在窗台上面，身子探出去，往下看。

        郁酒默默起身，站到她身后，以便她万一栽倒出去的时候，能够迅速将人给捞回来。

        帝九鸢睁大眼睛看热闹。

        麻痹，看到的全都是人的头顶。

        有头发茂密的，这还好。

        可是还有秃顶的，看到那油光锃亮的脑袋，帝九鸢觉得辣眼睛。

        帝九鸢默默收回目光，然后转头看向郁酒时。

        郁酒不解，刚才不还在看热闹么？

        “为什么不看热闹了？”

        郁酒很喜欢跟眼前的小女娃娃待在一起的感觉，许是少年老成的人，都容易觉得世事无趣，枯燥乏味。但是眼前的小女娃娃，跳脱极了，让郁酒觉得时不时能心情好些。

        “我伤到眼了，得看你洗一下眼睛。”帝九鸢啧啧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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