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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的侍应生偷偷摸摸报了警。
过了不一会儿,警车呼啸而至。
在警察到来之前,帝九鸢始终笑眯眯地看着鲜血从顾文脖颈处冒出来。
眼神放着光,仿佛饿狼看到感兴趣的食物。
见着嫣红的血,嗅着空气中隐隐传来的一丝血腥味儿,心中悸动着,点点愉悦在心底荡漾开来。
这样的帝九鸢,嗜血而无辜。
顾桑榆在一旁看着,觉得略微有些毛骨悚然,这只小狐狸眼下透露出的神色很不对劲,她眼下就像是嗅到血味的恶鬼,跃跃欲试想要大开杀戒。
心中不由得有种恐惧。
亲眼见着顾文嗷嗷大叫,虽然觉着亲爹是个人渣,但归根究底,是心有不忍的,正想开口……
帝九鸢转头,眯眸看她。
像是无害的小女孩儿,眼神清澈如水。
“你害怕啊~~~”帝九鸢微笑,尾音微扬。
顾桑榆咽了咽口水:“没,没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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