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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她回答说,“我向来只吃一道菜,除非你有鱼子酱。鱼子酱我是从不拒绝的。”
我的心微微一沉。我知道我是吃不起鱼子酱的,但我不便跟她直说,我吩咐侍者务必拿鱼子酱来。我自己则点了菜单上最便宜的一个菜,这就是羊排。
“我看你吃肉是不明智的,”她说,“我不知道你吃了羊排这种油腻的东西后还怎么工作。我不赞成把肚子撑得太饱。”
接着而来的是饮料问题。
“我午餐从不喝饮料,”她说。
“我也是如此,”我马上答道。
“但白葡萄酒例外,”她接着说,就好像我刚才没说似的,“法国的白葡萄酒非常清淡,十分有助消化。”
“你想喝点什么”我依然客气地问道,但算不上热情。
她嫣然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的医生只让我喝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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