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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是问题还不止如此。

        “系统，你之前说遭到了破坏，具体是怎样的破坏，受损程度如何，还能恢复吗？”

        系统没有隐瞒，依旧秒回道：“此前遭到的是原始大道规则之力的破坏，破坏不可逆，系统无法自我修复，灵智已处于重塑中。”

        说完，李元眼中就映射出一团灰蒙蒙的混沌之气，其中间有个拳头大小的晶莹圆团，圆团表面飞快的闪过一道道人脸。

        这所谓的灵智重塑，看起来就是在万千人格中进行筛选组合，这让李元想到了他原本世界中用电脑组合人像的方式。

        不过这不是重点。

        李元原本以为高冷系统只是受创，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死了，直接进入了重塑阶段，这可太出乎意料了。

        尽管李元很不爽之前那个高冷范的系统，但完全没想到这家伙脆成这样，被天道轻轻一脚就踩了个稀碎。

        这也让李元又推导出了一个结果--系统和主神空间目前比他想象的还要弱。

        这可真是要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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