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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大惊,抬头望去,却见一个老太监站在不远处,神态和动作谦恭,眼神却挑衅而凌厉。
“谭福,是你”方清怒喝,拂尘一摆,挡在皇上面前,“来人哪。”他尖声呼叫。
谭福却慢慢走进,停在龙塌前五尺处,“别叫了,外面的人都让咱家清理干净了。如今皇宫这样乱,又是调兵遣将,又是掩盖事实,他们在外面吵吵嚷嚷,咱家怕影响了皇上休息。”
“你要什么?”皇上努力坐直,在一个奴才面前表现出威严。
这是他的第二个失误,居然把谭福当成自己的心腹。当初老三和长天来报告,说谭福和赵知信勾结,夜闯深宫,意欲图谋不轨时,他简直难以相信。这么多日子,这两个人一直没能抓捕,后来接连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对这两个宵小就没有顾忌到,哪想到谭福个奴才竟敢回到宫里。看来内侍卫总管要换了,怎么能让随便什么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地进来?
“皇上不要责怪别人,咱家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大白天闯入禁宫,何况还正受着通缉呢?”谭福笑嘻嘻的,好像知道皇上心中所想,“要怪只怪皇上自己,您当年利用了密道,一举登上龙位,为何不堵上呢?如今可方便了咱家走来走去。映春宫那边的入口还烧掉了,进出更容易。”
“你”皇上大惊,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方清一边要顾及皇上的身子,一边又要提防谭福,不由得紧张万分。
可谭福却拢着手,似乎不急着做什么,而是好整以暇的欣赏大燕天子窘迫,“至于咱家要什么?就要那把龙椅,皇上可给?”
“你个阉人、奴才、你也配”皇上咳得憋红了脸,却仍然勉力骂道。
“有谁生来就是阉人、奴才?”谭福那假面具般的笑容,终于有了裂痕,“慕容昭,若非你卑鄙无耻,这天下应该是我的”情急之下,他直呼皇上的名字。
皇上瞪大的眼睛突然微眯,“你是谁?究竟是谁?你从小就在这深宫之中,是朕查知你底子空白,连家人家乡也没有,这才一力提拔,还找无数高手教你武功。若说你六岁时就有如此心机,朕想知道你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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