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石中玉听他这么说,脸一下子就涨红了。虽说之前半开放过,虽说她的小白兔被他摸过亲过压过,但坚决保住第…,应该是一个姑娘家的底限了吧?何况,他看了她,可她还没看过他,岂不是不公平?
她气呼呼地跳下床,也不管身上的衣带还没系整齐,伸手一拉慕容恪身上的道袍。
他又做道士打扮,什么意思啊?
天气热,慕容恪的道袍下只穿了裤子和薄薄的丝质中衣,风骚得很。而她扯得突然,他胸膛处一片洞开。
然后,石中玉惊呆了。再然后,心疼就像无边的海水,瞬间漫过她的头顶。
“怎么伤的?”她都不敢碰那贯穿了整个前胸的伤口。
从左肩一直到右腹,足有一尺多长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了,但仍然新鲜着,那么狰狞可怖。谁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说这话的人,没看到伤在自己所喜欢的人身上。现在她只剩心疼和恐惧,她甚至可以想象,当时他躲得晚些,眼前温热的身体,可能已经被斜斜劈开,喷洒火热却又冰冷的血液。
怪不得他显得很憔悴,普通人,这么重的伤都很难活过来吧?
“北魏刺客。”慕容恪回答得有点漫不经心。
石中玉这才想起来,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北地啊,为什么会跑到熙海来?边界那边没有关系吗?他这伤又是怎么回事?他孤身来找她,还是有其他侍卫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