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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许听得频频蹙眉,坐直了腰杆,疑惑道:“这故事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可是,这和我从苏南浅手里得到池慕辰有什么关系?”
脑中的灵光一闪,林许大大的眼眸放缩,“难道——”
“没错!”
池锦楠斩钉截铁地开口,声线之中早已充满了玩味,“那个中了春药的男人,就是池慕辰。那个时候,他刚刚从剑桥毕业,回国。有商人看中池家的权势,于是就使这种阴损手段,要将自己的女儿塞给他。他喝了那杯带春药的威士忌,感觉不对,自己就冲出了酒吧,司机又刚好去上厕所,出来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了。”
“池慕辰说,他以为他能够硬撑下去,没想到走到一个小巷子又正好撞见一个姑娘。他脑袋一空,后来的事,你就明白了。”池锦楠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停地吞云吐雾,几乎快要看不清楚他的轮廓。
林许算是听懂了,原本没有料到那一本正经风度翩翩的第一贵公子,也会有这么一桩难以启齿的旧事。堂堂大男人,在深夜寒冬,夺了一个姑娘的清白。
即使是中了春药,说出去依旧不光彩。
林许眼眸一转,波光潋滟一双眸子继续望向对面的男人,“可是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来安城这段日子,我可是听说了你和池公子素来不对盘的消息。”
“哪里的话。”池锦楠英俊斯文的容颜上蔓延开笑容,只不过有些嘲讽,“他以前对我很尊敬,小叔小叔的叫,话语之中没有刺儿。所以说,以前他什么都愿意和我说。当时,他一脸痛苦地回忆,说,小叔,那个姑娘一直求我,我是个……畜生。”
“哦?”林许不禁又将身子探出去几分,感觉十分有趣,“既然关系好到这种地步,又是怎样闹翻的?苏南浅从你家出来的那一天,可是将你打得不轻,我都心疼了。”
最后一句说出来像是有些不妥,林许咬咬唇,企图掩饰过去。岂料,对面男人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般,只是兀自道:“我母亲不甘于现状,想让我争取池氏。当时的池慕辰,陷入了深深的愧疚之中,经常在酒吧买醉到天明。甚至是我大哥做心脏手术的日子,他都一直在酒吧买醉。所以说,坊间可都传闻池家出了一个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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