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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尖一转,越过车头,拉开车门。坐进去,周身便被男人强大的气场以及那惑人心弦的龙涎香给摄住。
他指骨分明的手伸过来,捏住她的脸:“你脾气太大了,我是不是就不能生气?”
苏南浅黑白分明的眸子轻轻眨了眨,然后伸出手将他的手给拉下来:“谁让你不理我。”当时她本来想说句谢谢,或者是其他什么。不知道,反正她当时就是想说点什么。可是,他当时就是不理她。
想到这里,她把脸蹭在他的颈间,浓郁的龙涎香。她嗅了嗅,轻轻开口:“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就是不想生孩子。”她像是个胡搅蛮缠的小孩。
凉薄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他的唇贴上来,凉悠悠的。然后头顶上落下他温凉似水的嗓音:“浅浅,在你面前,我什么道理都没办法讲了。你说的都是对的,要是错了,也一定是我想错了。成不成?”他无可救药般地哄她。
她又将脸往他的脖颈处蹭了蹭,凉凉的,然后好闻的龙涎香。苏南浅将眼睛轻轻阖上:“我睡会儿。等下到公司前面的街口,你叫醒我,我在那里下车。”
他低低的笑:“好。”
男人唇角噙着笑意,然后看见那一树又一树被甩在后面的法国梧桐。这座城市,种的都是法国梧桐。其实这是一种很浪漫的树,置于为什么,他认为只是名字浪漫。毕竟,这种树在他的眼里,不过尔尔。
她喜欢的花是洛阳花,那她喜欢什么树。会不会是这种很多女人都喜欢的树,法国梧桐。
“浅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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