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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诗涵的视线落在那只拽着自己手腕的手:“顾一哲,你拽着我做什么。”被拽住手腕的那一刻,与此同时好像心脏也被那么突兀地给擭住,瞬间会失掉分寸的那一种。
“你就这么走了?”他如光般的闪耀蓝瞳之中有着淡淡的光晕流转着,似玉般的容颜上略过淡淡黯然。
她觉得喉间莫名变得紧了一些,分明是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试着用力挣脱他的手,却发现,他的力气依旧是大得惊人,即使他现在可以算作一个病人。
“我在这里做什么,你认为这样合适吗?”她的手缓缓放松下来,手腕依旧被他凉薄的手握住,盯住他的蓝瞳,死死抿住嘴唇。
谭月华就那样突兀地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一身奢华的气息。身着的是暗纹长裙,将整个人突显地高傲且难以接近。她一双细长的眼睛像是啐着冰一样望向容诗涵:“你也知道不合适,看来容小姐还是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的。”
男人欧美深刻的容颜上有丝丝缕缕的凝固,波光流转的蓝瞳也像是冻住了一般。他握住她的手腕却没有半分的松开,反而越来越紧,像是要捏碎掉她的腕骨一般。
“放开。”容诗涵的眸光在触及到门口华贵女人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必须要这样子做。于是,她轻轻开口,用一种平淡无奇的口吻让他放手。
“妈。”顾一哲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只是也将目光落在了自己母亲身上。看见自己的母亲用一种近乎蔑视的目光望着她,一步一步逼近。他能够感觉到她的呼吸甚至变得困难,纤细的脖颈处因为微微的窒息而绷紧。
谭月华最终也站在了面前,手腕上挂着一个名贵的白色皮包。她的眼角微微下斜,视线扫下来,落在那张清丽的容颜上:“容小姐,你是准备在这里坐到多久?”她真是想不通,自己的儿子为何会被这样一个有点姿色的女人迷得晕头转向了。
“顾伯母。”由于是坐着的,容诗涵的脸轻轻扬起来,像是覆上了一层薄冰的阳光,明媚却又疏离:“不是我不走,是我没办法走。”
谭月华的眼角眉梢处都涌上来了鄙夷,丝丝缕缕地散出来,*裸的,不添加一丝丝的掩饰。她望着眼前的女人,没想到几年过去了,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也终究有长进了。面对她的时候,竟然能够这般不卑不亢地说话。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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