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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池公子像是得了一场严重的心理疾病,只是病态一般地宠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苏南浅走下台,浅绿色的长裙摇曳生花,如同步步踏莲一般走向人群。
越过池慕辰的时候,她很清楚感觉到了男人深谙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吞入骨髓一般的深谙亦或是下一秒就能道万劫不复的地步。
停在了池锦楠面前,凝视半晌,看清楚了那熟悉的眉眼,斯文到了底,镜片下面的眸子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这一点,倒是和池慕辰很像。
“锦楠。”
她忽而开了口,声音若有若无还夹杂着一些温存。如此亲昵的叫法不由得让众人浮想联翩起来,莫非二人早有渊源?
池锦楠原本清冷的脸上荡漾开一抹笑,如玉,如水,却只为一人。
“南浅,好久不见。”
听见南浅二字,她突然怔住了。如同走马灯一般,她的耳中再一次响起了男人蛊惑到了底的嗓音,浅浅…浅浅…
亲昵叫过她名字的人很多,第一次,有人叫她浅浅。
就算是一般的亲昵,易凡叫过,池锦楠叫过。可是他们叫她的时候,她听起来都是极为正常的,心态也是放得极为端正的。
偏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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