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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车的同伴们在莫名其妙中、直接陷入了绝望的挣扎,换句话说,眼镜男是在拿同伴的绝望来为自己增加逃命的时间。
对于这种连提醒同伴都吝啬出口的人啊,只能评之绝非善类。
因此,众人自发将眼镜男贴上了“自私渣”的标签。
七嘴八舌的讨论中,白露虽然没开口,但却在心里滚动着眼镜男刚才说的话,乍一听,合情合理,但细细琢磨,确实逻辑不通、漏洞不少。
除了其他人提出的那些疑点以外,还有几个关键点亦是含糊其辞,比如:
第二车的人为何坚信渡头有船只?
眼镜男在快速折返的同时,还有另外两男两女,眼镜男为什么不同那4人一起返回第二车?反倒是来敲第一车的门?
他凭什么相信第一车的人会开车门接纳他这个在外界看来,极可能已经被感染的人?
……
白露微微颔首敛眉,话说,给眼镜男开门的是徐工吧?
他们是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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