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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帝两眼盯在之前口出狂言的御史身上,“没有证据别胡乱扣帽子,永阳与他如何意图不轨?”
那位御史大夫却不慌,忙道:“皇上,您还记得当年废妃田氏是因何被废的吗?她就是企图对皇上行巫术,田家人当年逃出去,他们是知情者,永阳公主对他们出手就是为了淹灭证据……”
“皇上,这是一派胡言,废妃田氏的案子已经过去了,当年也有了定性,永阳公主当年还年幼,不可能参与此案,再说此案另有隐情,田家人就是证人之一……”
“你想说当年圣上错了?”林御史凉幽幽地道。
都城府尹当即怔愣在那儿,他现在与萧霓是一条绳上拴着的蚱蜢,如果萧霓失势,他也不可能有好日子可过。
可就是给个天他做胆,他也不敢指责天启帝错了,这话萧霓说得他说不得,可公主怎么还没到?
他心里焦急如焚,外表却要故做镇定。
看到都城府尹哑火了,一直没有做声的刑部尚书立即上前道,“皇上,臣已经让仵作验了尸,田家人死状很惨,这是仵作的报告。”
他从袖口掏出一本小折子恭敬地上呈给天启帝,孙公公走下丹陛接过,这才交给天启帝过目。
刑部尚书没有多说一句,而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天启帝打开验尸报告看了起来,眉头皱得更紧,他记得萧霓回来之时,当时还是太子的萧湛就派人去袭击过萧霓,事后他也有派人去调查过,那些袭击萧霓的杀手与这报告里田家人的死状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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