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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师父,我的人如今都被皇上看住,怕是不好下手,那儿又是都城府尹的地盘,他一向是萧霓的走狗……”
申喻凤有顾虑,她被困在椒房宫时日已久,外面能用上的人不多,这等杀人灭口之事,她也不好让申家去做,万一被抓到了把柄,她等于送了份大礼给萧霓。
“你呀,真是在这儿当这破皇后太久了,你师父我是谁?逍遥谷前谷主,我还能找不到动手的人?”
逍遥子一脸责任地看向自家爱徒,果然孩子大了就想要单飞。
他以前不插手申喻凤的事情,就是知道申喻凤能自己解决,可看到她现在举步维艰,他难道还能袖手旁观不成?
“多谢师父,还是师父疼我。”
申喻凤像个孩子般弯腰拉着逍遥子的手臂撒娇,这动作她做惯了,在师父的面前,她一向就是个孩子,尽管她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娃。
逍遥子轻拍了下她的头,对于这个徒儿他一向疼爱有加。
与其说他们是师徒,不如说是父女更恰当。
在申喻凤撒娇之际,逍遥子的眼里闪过一抹阴沉的目光,敢让他的徒儿不高兴,萧霓就是在找死。
他的两个徒弟,都与萧霓牵扯甚深,想到大徒儿骆敖因她而叛逆自己,他以萧霓早就有了杀心,再思及上回自己的失利,这杀心就更增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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