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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又想到自己刚才,身着单衣披头散发的样子,居然就被那个烂摊子给看了去,心中越发恨得厉害!
此时的掌珠尚不晓人事,宫嬷嬷对她新婚之夜的教育,放在了到达西羌后、举行婚礼前的第三日。
倘若她知晓刚刚不自觉地呻—吟,曾让西烈墨的身体起了怎样的悸动,一定会大骂他无耻淫贼,怕不是简单几句挤兑那么轻易放过了!
西烈墨出得掌珠房门后,他的侍卫阿从立马跟在了他后面。
阿从的面色十分难看,带着愤怒,他的主子西羌大王,瞒着朝野上下,扮成侍卫随着迎亲团来到黎国,只为了给未来的王后一个惊喜!
可那公主不但不领情,还话里话外地斥责自己主子不懂规矩!
而让他更不解的是,他的主子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对方不但没有感动反而被人赶了出来,居然没有一丝的怒意,反而自出来后,嘴角微微翘起,暗示着他此时十分愉悦的心情!
西烈墨并非没有生过气,在掌珠指责他不顾她的意愿,私自进入她房间内,并冒充她的下人,为她按摩视为对她的不尊重时,西烈墨确实有过一瞬的不愉快。
然而掌珠掩在黑发中巴掌大绝美的脸,身着冬日厚重单衣仍然撩人的身形,还有她从未示于人前的脆弱,以及那隔着衣衫仍能想象得到的丝滑手感,包括那醉人的让他热血沸腾的呻—吟声,让西烈墨觉得,这一切都很值得!非常值得!
如果他能再多得点甜头,他觉得即使被掌珠再呼上一巴掌,也没所谓,就像上次元宵的晚上,在黎国皇宫一样。
西烈墨手指轻轻抚上他性感的薄唇,再次回味起自那日后,他回想过无数次的、那晚品尝到的甜美,眸中精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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