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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应声你的一定做到,好不好?”杜峰继续轻声道。
骗子!不相信你!
“以后我尽量少些与人去吃酒,若非去不可,必先报备于你可好?”
这还差不多!纪子期轻轻嗯了一声。
正想说“绝对不许去青楼吃酒”,声音在喉腔还未开始吐出来,便被杜峰一个旋身压了下面。
声音狼似的恶狠,“那现在轮到你开始补偿我,将我关在门外不让我进来的心灵损失!”
心灵损失?这厮哪里来的这么现代化的词语?
纪子期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杜峰火热的唇已淹没了她的意志。
她不由自主地勾上他的颈,同他一起沉沦。
杜峰忍了几天本就难受,特别是昨晚微醉后,更是想她想得全身发疼,用了多大的抑制力才控制住自己不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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