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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婉婉心不在焉的吃着饭，时不时的看上一眼对面的人。

        肖念夜眉目冷淡，对她的视线仿佛置若未见。

        迟婉婉咬了下唇瓣，其实她宁可肖念夜痛骂她一顿，也好比现在这样无视她，最重要的是，肖念夜既然已经发现了她做的事，为什么到现在一点处置她的行动都没有？

        他究竟在想什么？

        想着想着，迟婉婉有些走神，眼珠子几乎定在肖念夜身上。

        终于，肖念夜冷冷抬眸，眉宇带着不耐：“你一直盯着我看，是有话说还是眼睛出了问题？”

        迟婉婉怔，讪讪地低下头：“抱歉……”

        “你除了道歉还会说别的吗？”肖念夜放下筷子，语气更冷，“迟婉婉，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类似这样的言语，因为它在我看来，虚假极了。”

        迟婉婉面上难堪，头颅垂得更低。

        肖念夜冷眼看她，心里莫名烦躁。

        “对不起”这句话，迟婉婉曾对他说过许多次，他却听不出半点真心来。

        也对，迟婉婉都能毫不犹豫的出卖他，这道歉也不一定是真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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