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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是哪句话提醒了迟婉婉，她稳了下心神：“舒雅，我……”

        几个字音还没落地，两人身后突然冒出一句话：“婉婉，舒雅，你们在聊什么呢？”

        这声音极轻，按理说，在周遭的吵闹中更是无法辨别。可迟婉婉的动作却僵了一瞬。她唰的一下回过头，正对上杜秀芝苍白疑惑的面容。

        “阿姨，您这是去哪了，婉婉都快急死了。”林舒雅松了口气，神情也缓和大半。

        迟婉婉张了下嘴，眼眶率先憋出通红一片，半晌才吐出一个字眼：“妈。”

        她母亲没事，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

        意识到这点，迟婉婉心中溢满了纷杂的情绪，几乎快把她整个人淹没。不知是不是错觉，迟婉婉总觉得，眼前的人影逐渐开始模糊。

        杜秀芝一头雾水，看着迟婉婉突然皱眉：“婉婉，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婉婉！婉婉！”

        意识消弭之前，迟婉婉最后看到的，是杜秀芝惊慌失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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