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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了缓灰白的脸色,装作打了个哈欠,极力表现的正常些,“那……那就不打扰两位洗澡的雅兴了,我先回去睡了。”
说完她风一般的离开了房间,但她虚浮的脚步,已经露馅了。
任鸢飞离开后,大夫望着浴桶里至始至终都未吭声的男人,冷冷道:“要不要杀了她?”
男人从水里缓慢站起,光洁细腻的肌理,一块块凝聚在他比例完美的身躯上。大夫从容的给他取了药包扎他后背的箭伤,他额头冒出一阵虚汗,刚才他不开口说话,是怕一开口就泄露了他严重的伤势,可她还是敏锐的发现了,想到她说谎总是信口拈来的模样,他勾唇露出苍白的笑,许久才答复大夫,“无妨,我相信她。”
“相信她?”大夫一脸错愕,“你药吃傻了?居然相信一个媒婆?”
男人长长的墨色发丝垂荡在身前,剑眉直入鬓角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映衬得愈发黝黑,想到任鸢飞的时候,他忍不住轻笑,“你看不出她喜欢我么?”
大夫一震,耸了耸眉,“喜欢你的多了去了,那又如何?”说完,大夫脸色一变,“你不会也看上她了吧?”大夫一脸的惊惶,任鸢飞的身影立刻跳到他的脑子,他嘴一抽,“论长相她在众多仰慕者里不算最好的,家世更不用说,气质谈吐一塌糊涂,更要命的是她还是个媒婆!你想过我的感受么?”
“义父。”男人轻轻唤了一声,沉默了一下,回头看着他,眼里的坚定,不容置喙,“她会是最适合我的那个女人!”
大夫怔了一下,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的眼光是越来越差了!”
新知府却神气的笑了,随即他话头一转,问道:“查出凶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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