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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是一个风向标,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搅乱下面的一池春水。
宇文节为商贾求情之事在勋贵之间传的沸沸扬扬。每个人都在猜测,陛下在朝堂之上的态度到底代表了什么。
薛讷虽说是一个杀才,但绝不是头脑昏聩之辈,为何会亲自上门打断那商贾的双腿?就为了那处小小的院子?
别逗了,大家都不傻,谁会为了那点蝇头小利而明目张胆的行凶?长安啊,天子脚下,勋贵们都恨不得李治能忘记他们才好。谁会在这个时候触李治的霉头,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况且薛仁贵家规甚严,薛讷断没有欺压百姓的道理。
这里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事。
可是所有人都明白,宇文节要倒霉了。
长孙无忌紧锣密鼓的开始行动,眼前的卷宗让他兴奋无比,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外甥居然如此厉害。不声不响的已经让千骑司搜寻了如此之多宇文节贪赃枉法之事。
尤其是和房家关系紧密,长孙无忌眼睛一紧,房家?宇文节这次,是否是因为房家而受的牵连?
上次薛仁贵、刘仁轨、苏定方三家在长安城外大张旗鼓的建立酿酒作坊,就有陛下的影子在里面。
除了钱财之外,打压房家恐怕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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