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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凌云也感受到这种氛围，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说说吧。”萧征鸿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打破寂静。

        “萧爷，我······”顾凌云微微抬起头，不敢看萧征鸿的眼睛，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别处。

        王鸣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放到萧征鸿面前，“这是最早的文章，刚开始倒没什么，但是架不住水军越来越多，而且还不断有人抖出所谓的真相，连图片都有了，所以信的人也越来越多。”

        萧征鸿拿过一看，文章的标题跟网上那些标题党整出的形式没什么两样。“震惊，某某网站新人主播竟然是靠代练上分”这样的标题倒也没让萧征鸿有多大反应。他本就对网上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没兴趣，若非事关顾凌云，他连点进去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文章并没有指名道姓说是谁，但是却透过种种迹象将矛头指向顾凌云。而且还说他直播时候是有人在帮他打的，并不是他自己真实的水准。”王鸣知道从不关注这些行业的萧征鸿就这么看肯定会有很多疑问，便在一旁充当起解说员。

        “那又如何？”果不其然，萧征鸿皱了皱眉头，还是不太明白。

        “这当然没什么，主要是后来不断有人蹦出来，发照片，都是顾凌云和一个人私下交易。两个人都是戴着口罩，但其中一个无论身高，发型，乃至脸型都跟顾凌云一致。还有一小段录音，内容是今天这场打完后就给你加钱。再加之水军不断的搅局。顾凌云前几次直播弹幕基本被水军刷爆了。即使不相信顾凌云欺骗观众的人在这样铺天盖地的攻势下也渐渐被吞没了。”王鸣耐心解释了一番。

        “我明白了，所以他的粉丝不断流失，并且还要接受网站的调查是吧？即使没问题，这么一套流程走下来对他也是一种损失。”萧征鸿若有所思。

        网络本就是一个新旧交替极为频繁的地方。每天产生多少有热度的话题，便有多少话题渐渐被人遗忘。同样，一个新兴的主播在淡出人们视野后，又有多少人还能记住他？

        “不过我想不通的就是那个叫什么许会的家伙为了什么这么坑顾凌云？按理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啊。”陈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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