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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觉得身上下每个地方都不自在了。
宋惊澜在旁边问:“我的呢?”
林非鹿偏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食盒里剩下的那碗嫩豆糕,小小叹了声气,委委屈屈说:“那就把我的给吃吧。”
宋惊澜倒是怡然自得。
嫩豆糕还在胃里没消化的纪凉:“……!”
怎么办!他吃了小女娃的嫩豆糕!小女娃没得吃了!他为什么要吃这该死的嫩豆糕?!
不知道为什么,林非鹿总感觉旁边冷冰冰的剑意更汹涌了呢!
纪凉每隔一年便会来一次皇宫,考察宋惊澜的剑法。江湖上无事时,他偶尔也会在皇宫中住上一住。跟自己的嫡传弟子论论剑,和好友容珩喝喝酒。
他一生飘无定所,又喜爱清静,苍松山上总有人前去找他比剑,他也不爱回去了,倒是这皇宫清静。宋惊澜给他拨了一处十分清幽的庭院,既无侍卫也无宫人,他住着很喜欢。
结果这日天刚亮,他还坐在房中运气打坐,便察觉有人渐行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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