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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这一步,本来也就结束了。没想到那小文官不知在哪里寻到了门路,竟然一纸状告到了林帝面前,那状纸由鲜血写就,字字泣血,言明就算是把下葬的尸体重新挖出来,也要给儿子讨一个公道。
状纸递上来的时候,太子恰好在旁请安。
林帝看到那血书,当场就发飙了,抬头却见林倾神色悲戚,不由问道:“这是怎么了?”
林倾哽咽道:“儿臣看到此血书,心中为那位父亲感到敬重又难过。父母与子女血脉相连,若儿臣出了什么事,父皇应该也会不顾一切为儿臣讨公道吧。”
林帝骂道:“这是在胡说些什么不吉利的话!”
虽是骂语,心中却大为触动。再一看那血书,然是一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父亲悲痛又无助的诉求。
阮氏一族平时怎么横行霸道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闹出人命,还敢这般藐视律法,林帝怒不可止,当即先停了刑部侍郎的职,然后让刑部调派专人调查这件当街杀人案。
圣旨一下,阮家就坐不住了,知道这件事恐怕善了不了,立刻求到阮贵妃面前来。
阮贵妃对她那位不学无术的堂弟的生死倒是不在意,反倒是这件事之间的异常让她觉得奇怪。比如,那位小文官是怎么把状纸递到林帝面前的?递上来的时候,太子为什么就刚好在旁边呢?
还有文向明平日虽然为非作歹,倒也不至于为了一只蟋蟀杀人。阮家这边也没闲着,开始着手派人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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