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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小地点了下头，一点点挪动小脚脚，像怕踩死蚂蚁似的，慢腾腾往前走。

        林念知心里本来还有些芥蒂和别扭，看她这样子，就只剩下好笑了。心想，我倒要看看到底走不走。

        果然，她挪了没几步就停下来了，委委屈屈回过头来，嘴角朝下撇着，看样子难过得快哭了，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抽抽搭搭问：“皇长姐，我以后还可以喜欢吗？”

        林念知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没想到居然是问这句话，心里顿时五味陈杂，侧过头去才别扭地说：“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我又不会强迫不让喜欢！”

        过了会儿，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一只小手轻轻扯了扯，她半期待半迟疑地又问：“那……那还会喜欢我吗？”

        林念知脖子有点僵，慢慢转过头来看她，好半天才动了动唇，轻飘飘问：“小五，我母妃对母妃和哥哥做了那些坏事，不恨我吗？”

        小女孩眨了下泛着水光的眼睛。

        她仰着小脑袋，声音脆脆的：“我以前在书上看过一句话，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我觉得很有道理，皇长姐说对吗？”

        林念知身子一僵。

        她还这么小，都知道恩怨分明，而自己才是加害者的那一方，却还钻什么牛角尖呢？

        小五都能明白的道理，她更应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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