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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你哥哥在做什么,我更不知道了。”
“只是有一物……”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侧的老仆。老仆立刻端上一个木盒,看起来与他家中老旧的陈设别无二致。
见我伸手接过,他才冷淡地开口:“这是你母亲寄放在我这里的,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我没有打开,只将木盒收进袖中,又故作惊讶地说道:“我并未打算问这些,只是来看望表舅罢了。”
说是看望,其实有些牵强。
初回京城时,二舅母曾写信嘱托,说有一位表舅在京中做官,同为赵家血脉,若有难处,可以去寻他。
想来二舅母写信是一番好意。李琰虽无攀附之意,也曾写信拜访,只不过都被拒了。原以为表舅是怕沾上穷亲戚,可后来李琰高中进士,决心再度拜访,对方依旧没有答应。
这些事,我不曾在与二舅母的书信中提起。出门在外,不惹是生非即可。亲缘浅薄之事虽不常见,却也并非什么稀奇事。
这位表舅看起来冷淡,却也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人。听我这么一说,他明显有些不自在,眼看着便要张口赶客,我忙取出一封信,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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