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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虔常年泡在校场,骨架比寻常雍京公子宽大一整圈。
脱去外层的大氅和锦袍后,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结实的身材将布料撑出明显的轮廓。他看着坐在床榻边缘的姜妤,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专注。
他单膝跪在脚踏上,粗糙的大手覆上姜妤的腰带。
“姜妤。”裴书虔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得多,带着一丝因为忍耐而发出的粗喘。
手上用力,挑开了那根丝质系带。
与此同时,一堵墙之外的雨幕里,传来极轻的落地声。
一双沾满烂泥的黑靴踩在院子里的枯叶上。
徐承远扶着湿滑的砖墙,慢慢站直身体。
他浑身滚烫,额头烧得头晕。在冷风里喝着酒冻了一夜,又毫无防护地淋了一整天的雨,他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但他完全无法做到回自己宫中安分躺着。
明知不该来,终究还是走了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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