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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她从恍然中回神,发觉自己的右手已经扣在腰上,拇指正抵着剑格。
田柳借着调整重心的刹那,目光极快地从纸人惨白的肩侧斜掠过去,投向榻上那个阖着眼皮的白衣男人。
惜字如金?真不说话了?
打死怎么算,她被打死了怎么办,剑呢,让用不让用?
那层强撑出来的假冷静到底是没能彻底绷住。
殿内静得针落可闻。悬崖边那场根本辨不出动机的荒唐,始作俑者就这么靠在榻上,淡漠高洁得仿佛两人连师徒都不算,只是个过路人。
他不提,田柳更没胆子提——在绝对的阶级和武力碾压面前,下位者的质问跟抹脖子自尽没有任何区别。既然对方在装蒜,她就只能跟着苦哈哈的粉饰太平。
眼珠极轻微地转了半圈,田柳又晃头换了个角度盯他,不可抑制地恼火了。
泡浴不躲是情况特殊,那会儿态度就气人的要命。还上手脱,一句话不解释,上午又当没发生了。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人格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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