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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小姿背後。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薄洋装，没有穿外套。我把手贴在她腰上，慢慢往上，摸到她乳房的下缘。她的腰一软，往後靠进我怀里。

        「今晚没穿。」她在我耳边说，声音轻得只有我听得见。

        我的手从洋装下摆伸进去，往上，摸到她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温热湿滑。她倒抽一口气，伸手按住我的手背，不让我再往上，却也没有往下。电梯里，俊彦的手已经在玉芬的裙子底下，玉芬压着嗓子「嗯」了一声，镜面里看见她的脸红到耳根。

        电梯到顶层时，小姿的腿在发抖。

        她扶着厢壁才站稳，低头看我，嘴唇咬得发白，小声说道﹕「你看，我的裙子上有水印，是你手上的汗。」

        玉芬在另一边扶着俊彦，自己的针织衫滑下一边肩，露出那件红色蕾丝的边。她看见小姿裙子上的水渍，眼睛睁大了些，然後把脸别开，却忍不住又回头看第二次。

        进了屋，灯没开，俊彦开了阳台的落地灯，暖黄的光落在客厅的地毯上。四个人还没坐定，小姿就拉着我走到沙发後面，说道﹕「我想试一样东西，你帮帮我。」

        她转身趴到沙发扶手上，把洋装往上推到腰，两瓣雪白的屁股露在灯下，後面那个小小的孔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

        「拍片的时候，几个姊姊说後面比前面更爽。」她回头看我，眼睛里有兴奋，也有怯意，「我怕痛，你要慢慢来。」

        我倒了些按摩油在手心，搓热了，先在她股沟上抹开，再用一根指尖轻轻按在那个孔口上打圈。她立刻缩了一下，腿夹得紧紧的。

        「放松。」我扶着她的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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