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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未已发出一声餍足的声音,抱着令初重重的倒在地上的书堆上。
令初也再没有力气推开他,她感觉自己浑身没有一块骨头是完好的,软得连眼皮都沉。长发湿漉漉地散着,一缕一缕糊在她脸上、颈窝里,混着方才没干的眼泪,凉丝丝的。腰依旧被他扣着,身下阴户暴露,还在汩汩的流着液体,恰好滴在塌软的肉棒上,又顺着肉棒滴在了身下的书本上。
他随手将软塌上一起掉下来的披肩盖在夫人身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顶着令初的身子微微上下。
在书堆上又躺了许久,久到外头的日影都完全没有了,屋内没点蜡烛,都有些昏暗了。他慢慢坐起身,一手仍稳稳托着她的后腰,一手绕过她膝弯,将人整个拢进了怀里。
令初没如往常般顺势勾住他的脖子。
她的手垂着,脸埋在他胸前,连呼吸都刻意地、轻轻地避开了他衣襟。
陈未已的心,就在这时候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低头,才看见她满脸的泪痕,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红透,唇上还带着他方才吻出来的肿,一张脸白得像是一张纸。
他从来没怕成这样过。
指尖都在发颤,他却不敢乱动,只把滑落在地的那件披肩捞起来,严严实实地裹住她,连半张脸都替她遮在披肩下,只留一双紧闭的眼睛。
"别、别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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