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周予辞被惹得燥热,只能自己挪着屁股去找肉棒。他一只手勾着许砚清的脖子,另一只扶着许砚清的肩,慢慢沉下腰,让龟头抵上自己温热潮湿的穴口。可那个角度不好发力,他试了两次都滑开了,龟头蹭过阴唇和阴核,带起一阵让他腿根发软的酥麻。
“嗯…!”他急得鼻尖冒汗,重整旗鼓开始第三次尝试。周予辞用仅剩不多的精力控制着自己翕张的穴口微微卡住许砚清的龟头,一边调整着进入的角度。穴口那一圈软肉已经彻底被蹭得烂熟,龟头刚贴上去就陷进去半个,像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了。他咬着牙往下一坐,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绷紧了,内壁的褶皱被一层一层地推开、碾平,酸胀感混着快感从尾椎往上炸开。他不敢停,继续往下吞,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形状,一寸一寸地箍着那根粗热的东西往里吃,直到根部抵上会阴,整根没入。两个人同时喘出声来,周予辞感觉自己被从里到外撑满了,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服帖地贴在那根东西上,那种饱胀感让他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缩。
“乖宝宝好厉害……”见终于一插到底,许砚清满意地颠了两下。
那两下颠得又深又重,龟头直直地撞上内壁最深处那处软肉,周予辞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烙铁从下面贯穿了,整个人被顶得往上弹了一截,喉咙里溢出一声碎掉的哭腔。许砚清没给他缓的机会,双手托着他的臀肉往上一抬,又重重地放下来,借着重力把他钉在自己的胯上。那根东西进到了之前从未到过的深度,顶得周予辞小腹都跟着一抽一抽地发酸,整个人挂在许砚清身上,腿还缠着他的腰,手也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周予辞的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张着嘴却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一串断断续续的嗯啊呻吟。许砚清托着周予辞的屁股,边操边故意逗他:“哎呀,楼下怎么有人在看宝宝,是不是看到老婆的骚水都滴到地板上了呀……”
周予辞羞愤欲绝,伸手要去捂他的嘴。许砚清直接继续顶,把周予辞吓得赶紧重新环绕脖颈。“老婆小穴这么好操,掰开给大家都看看有多骚好不好?”
“闭嘴……”周予辞的骂声被顶碎在喉咙里。
“老婆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诚实多了。”许砚清故意把肉棒抽到只剩顶端,然后猛地整根凿回去,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你看,咬得多紧,生怕我出去似的。”
周予辞被他顶得彻底说不出话来。他整个人挂在许现清身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玻璃,脚下就是七层楼的高度。夜风从背后灌上来,吹得他汗湿的皮肤一阵阵发紧,可前面贴着许砚清滚烫的胸腔,又被操得从里到外都在发烫。那种随时可能坠落的危脸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安全感同时存在,把他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骚老婆…叫出来给老公听听。”
“不…不行……”周予辞摇着头,可声音已经软得不像拒绝了,尾音往上飘着,带着黏糊糊的鼻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