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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烧暖气。"
"家里没人烧。"
锅炉房晾衣绳上滴答滴水,滴在煤堆上。屋里一半热一半凉。我脱了衣裳坐灶前小板凳,拿搓澡巾给他擦背,先在桶沿上拍了三下。他背上那条沟让我擦得发红。
"你今儿是搓澡的命。"他说。
"我本来就是。"
擦完他蹲到我腿前。
"你含。"
"你鸡巴在池里就硬了,我瞅见的。"
"瞅见你还问。"
他含住我。他嘴涮过热水,嘴里还是咸的。舌头绕着鸡巴底下那根筋转,胡子碴蹭我卵袋,酥酥的。我扶着他后脑勺,不按,就扶着。他上下套,口水吧唧响,呛了一下,拔出来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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