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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讲：「我是你舅舅。」我讲：「我知道。」他讲：「你知道你还夹我舌头。」我讲：「是穴夹，不是我。」他讲：「穴就是你。」我没答。

        他舔得深。他拇指分开穴唇，舌头跟着拇指进去。他讲：「你穴里有别人的精。」我讲：「谁的。」他讲：「都算谁的。」他把我穴里的精舔出来，咽了。他讲：「我咽，算半桩。」

        小满来了。小满十六，底层算他已成年，是我算的，也是底层算的。他跨进来，手里端一只壶，壶嘴细。他讲：「馆长叫我送灌精的壶。」他讲：「明日接十桩，先灌底。」规矩：灌精的壶不进格，除非守夜的点头。

        舅舅讲：「进。」

        小满跪在我腿间。他把壶嘴抵住穴口。他讲：「我数着灌。」他灌。精是温的，稠，一股一股顶进去。我穴被撑开，穴口含不住，顺着壶嘴往外流。小满讲：「流出来的我舔。」他把流出的舔净，咽了。他讲：「我舔净，算半桩。」

        老鬼推门进来。他身后跟着抬案的、火化的、没名字的那个。老鬼讲：「底层查夜，四个活位一起动，叫群交。」规矩：群交不认亲，认桩。

        抬案的把一根塞进我穴。火化的把一根塞进我嘴。没名字的那个抓我的脚。他把我脚趾掰开，把一根东西夹进我趾缝。他讲：「足交不算桩，算补。」他讲：「补也记守夜的名下。」

        舅舅把我的腿压到我胸口。他从我穴里抽出舌头，把一根塞进穴口。他讲：「我先。」小满把壶嘴挪开，把自己前面那桩抵住同一穴口。他讲：「规矩：两把同穴，算双龙。」

        舅舅讲：「双龙不认先来后到，认谁灌精。」他把小满往一边推，小满退不出去，进也不进。老鬼讲：「都进。」

        三把同穴。穴被撑到薄。我听见自己的穴在响，啪，啪，像湿布抽在石上。规矩：穴出声不出人声。

        小满的脚还在被掰着夹那根。他低头看我，他胸口两团鼓的，乳头黑。他讲：「你看我了。」我讲：「我看的是牌。」他讲：「牌上没写我。」他把自己后面那桩也塞进我穴。他讲：「我两桩都进，算双，也记守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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