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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炉则把鸡巴塞进老灰嘴里。老灰含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他不含第二下，只含一下，然後把小炉的鸡巴拔出来，塞进我两只脚心里头，讲：「你自己夹。」我两只脚心夹住轮流套，脚趾头掰开尿口，套得水溅出来，溅在我自己脚背上。

        换位。仰躺。两腿盘到老周腰上。他掐我胯，掐得发紫。小炉的脚则踩在我小腹上，脚心凉，是刚从火化间出来的，凉得我直哆嗦。老灰的脚踩在我脚背上，两双脚心贴着磨，滑来滑去。我往老周鸡巴上坐。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

        老周则掐我胯，掐得发紫，一记一记往里撞，撞得我两手撑不住，改抓台沿。他鸡巴头大，硬得发烫，顶到最深时我肠子一缩。水从穴口往外涌，涌在他鸡巴缝里，滴在地板上，啪的一声一声。

        我脚心则踩在他小腹上往下压，脚心凉，凉得我哆嗦，哆嗦完又热。老灰则把两只脚心贴着我的脚心，蹭了两下，谁也不抽。两双脚心全是水。滑。

        四个人换位。四轮。谁也没躺平。趴着，仰躺，侧着，骑着，全过了一遍。压缩机嗡嗡响，盖住了水声。小炉射在前面，精液灌进去，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老周则还不肯射。

        老周操到第五次才射，射在後面，射得我一阵痉挛。他讲：「二十年没射过。」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脚心全是汗，滑下来又蹬上去，蹬得我往他鸡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

        小炉则被我夹着射了一次。我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轮流套，套得水溅出来，溅在他脚背上。他脚凉，我脚热。他讲：「阿凛哥，你脚心比火钳稳。」我没接话。

        拔出来的时候两根鸡巴上都挂着白沫和血丝。水混着精液往外淌，淌成一条线，淌进袜口。我尿了。尿在地板上，混在那摊水里。谁也没笑。规矩。

        老灰则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含着，操我嘴操到第四次才射，射在我喉咙里。我吞了。规矩。他抽出来，用纸巾擦了我嘴角，擦完搁进桶里。

        台上那位离我不到一尺，眼睛闭着，嘴缝了十一针。两张嘴都不动。屋里四个人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压缩机嗡嗡声混成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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