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六章 杂物间双龙入洞 (2 / 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在走廊里拎着灯泡和改锥,本来要去换侧屋那盏坏的。我站着没动。里头老顾说,去杂物间。她的呼吸变了,变得又短又浅。接着是拖鞋在水泥地上拖的声音,一下,两下,门开了又关上。

        老顾从杂物间出来,看见我,说,侧屋那盏灯不亮,你去换。我应了一声,他回办公室去了,皮鞋跟敲地,敲得很慢。我踩着折叠梯换灯泡,旧灯泡拧下来时烫手,我把新的拧进去,开关按了两下,亮了。侧屋的门缝里,杂物间那头传来东西磕在架子上的响,铁碰铁,然后是布料滑下去的声音。

        我把改锥揣进口袋,走到杂物间门口。门没闩死,留着一指宽的缝。我凑过去看。老顾把她按在装寿衣的木箱上,箱盖半开,里头叠着白被单。她的两只手腕被老顾一只手攥住,摁在箱沿上。她的下半身没穿衣服,工作服和裤衩一起褪到了脚踝,挂在腿上。老顾的皮带扣在箱子上刮出声响。我站在门外,手里还捏着那只旧灯泡,灯泡的余温把手心焐出汗来。

        老顾的手在她身上抹了一层东西,滑亮的光从门缝里晃。她两条腿分开,膝盖抵着箱沿,脚后跟在水泥地上蹭。老顾的手掌贴着她的腿内侧往上推,推到根上停住,指头拨开,来回擦。她的呼吸从喉咙里挤出来,压得很低,像怕惊动厅里那口棺材。老顾低声说,别捂嘴。她的手本来抬着要挡脸,听这句,两只手反过来扒住箱沿,指甲抠进木头缝里。

        老顾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膝盖软了一下,脚后跟在地下蹬出两道灰印。老顾不让她缩,一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回拽。杂物间里没灯,光从门缝里漏进去,只够看清一截小腿和一截手腕。她的脚踝上还挂着那条裤衩,蓝色的,边口卷起来了。

        我拎着一只旧灯泡,站在走廊里,进退都不是。厅里那两盏灯白亮,棺材头朝里脚朝门,长凳空着。我数自己的呼吸,数到二十几就乱了。里头老顾的喘变得又粗又长,节奏沉下去,木箱每沉一下,箱里的白被单就抖一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压在牙关后头,偶尔漏出一个高一点的调,立刻又咽回去。

        老顾的手腾出来,我听见柜门响,抽屉滑开,什么东西在柜里翻找,塑料碰塑料。他骂了一句,又翻。抽出一样东西的时候带出一股胶皮味,隔着门缝都能闻见。他把那东西在她腿根上蹭了两下,凉的,她整个人一缩,腰从箱沿上拱起来。老顾掐着胯骨把她按回去,说,站好。

        那是馆里给遗体填腔用的橡胶棒,一头圆,一头带个蘑菇头,消过毒,单独包在塑料袋里。老顾把包装撕开,扯过她的腿,把那根东西从后头塞进去。她的臀部猛地绷住,脚趾翘起来,脚掌在地下拍了一下。老顾往里推,推到底,把蘑菇头留在外头卡着。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脑抵在箱盖上,喉咙里那声叫没出来,只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下。老顾说,前头这个不许动,掉了算你的。

        前头还占着老顾。他掐着那副胯骨,把她从后仰拽回来,让她两只手重新撑住箱沿,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橡胶棒卡得更深,她的两条大腿开始抖,膝盖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厅里的冷气从门底下灌进来,贴着她的腿跑。老顾重新动起来,节奏比先前慢,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到前头那根东西跟着往里挤。杂物间里响得杂乱,橡胶被压出闷响,木箱在地下挪,箱脚刮水泥地,吱——一声长过一声。

        她的声音不再压了。老顾的手从她胯骨移到腰上,把她往自己怀里搂紧,她的上半身伏在箱沿上,脸贴着白被单,被单一角被她吸得贴在嘴唇上。她开始哼出一个连续的调,不高,抖着,跟老顾的喘缠在一起。老顾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门缝里听不清,她的回答是两个字:广德。老顾的手在她腰上拍了一掌,肉碰肉,脆响。她立刻改口,改成了别的。

        我在门外把改锥从口袋里掏出来又塞回去,掏了三回。折叠梯还立在走廊中间,我踩上去能看见杂物间门上方的气窗,气窗是毛玻璃,什么也看不见,只透出一团影子。我蹲下来,把旧灯泡放回工具箱,箱盖合上时我手滑了一下,工具箱盖砸下去,砰的一声。里头两个声音同时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