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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的手是验田的尺。”萧烬说,“册上记:母妃沈瑛,监承三十穴,手验三十人,记一笔。”
沈瑛落笔时,手腕抖得笔尖在册上划出一个长痕。笔吏不敢抹,那痕便留在册上,像一道田埂。
一更三点,大典正戏开场。皇帝令头一笔归母妃。
沈瑛被宫人扶上御榻,趴好,两腿绑上柱,腰下垫锦被,裙摆撩到腰上,露出臀峰和那圈肿红未合的穴口。甄丸净手,取膏,先抹穴口,再抹四指。
“陛下,今夜验拳。”甄丸报。
殿里静了一息。三百跪着的少年都抬起头,沈珩在第二班里,脸白了。
拳交二字在册上是有例的,例在破处之后、双管之后。一指验墒,二指验深,三指验阔,四指并拢成拳,整拳入洞,验的是这块田能不能吞下一只手。
萧烬起身,走到榻尾。他净了手,手上抹满膏,五指并拢,拇指压住掌心,握成一个拳。他的拳不大,却比沈瑛的头还宽。
“陛下。”沈瑛回头,声音抖得不成样,“臣妾的穴昨夜灌过三管。”
“灌过三管,才敢下拳。”萧烬说,“册上第一笔就是你。朕记了你,你就是朕的田。田要深耕,深到能吞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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