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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糖顺从地膝行到塞拉姆椅子边,仰起脸,以为对方要拿脚踩她或者吐骨头给她接。
然而下一秒,塞拉姆毫无预兆地抡起右手,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狠抽在她左脸上!
“啪——!!”
阮糖毫无防备,整个人被扇得偏过头去,左耳嗡的一声轰鸣,嘴角当场裂开一道口子,鲜血混着唾液溢了出来。她彻底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肿起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脑子飞快地运转着排查每一个细节:“姐……是排骨太甜了吗?还是地没擦干净?我……我今天没有迟到,三点五十八分就下锅了……”
“排骨挺好吃,地也擦得挺干净,你今天没做错任何事。”
塞拉姆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就是单纯看你不爽,想抽你。怎么,不行吗?”
阮糖跪在地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
过去二十天里她赖以生存的最后一点心理防线——那张“只要我足够乖、只要我不犯错就能换来安全”的因果逻辑表——在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面前,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原来在这间屋子里,做好做坏根本没有任何区别,挨不挨打全看对方心情。
一股极度的荒谬与委屈涌上心头,她死死低着头,牙齿咬破了嘴唇,心里不受控制地骂出了三个字:凭什么?!
她一个字都没敢说出声。可塞拉姆盯着她低垂的眉眼看了两秒,忽然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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