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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整整三局排位赛打完,阮糖的下巴已经僵硬得合不拢了,胸口软肉上印着四个深浅交错的脚掌印。
下颌骨因为长时间保持极限张开的姿势,很快就酸痛得快要脱臼,大量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被撑满的嘴角哗哗往下流,滴落在她自己赤裸下垂的两团胸口软肉上。她的鼻尖死死抵在约纳斯胯下浓密粗硬的黑毛里,每一次用鼻子艰难地换气,吸进肺叶里的全是他打完球没洗澡攒下的浓烈汗酸味与雄性麝香气。
塞拉姆就盘腿坐在沙发另一侧看偶像剧,不仅把一双光裸的黑褐色长腿横跨过来,将两只脚掌直接踩在阮糖因为俯身而挤压在茶几下沿的胸部上,还顺手把约纳斯的烟盒、金属打火机和一只小烟灰缸全摆在了阮糖平直的后背与后颈窝上,把她当成了一座活体茶几。
“唔……”
进行到第四十分钟的时候,阮糖的腮帮子实在酸麻得抽了筋,舌根不受控制地轻微颤动了一下,牙齿极其轻微地擦过了约纳斯的表皮。
“嘶,乱动什么?害我丢了个三分球!”约纳斯不满地低骂了一句。
“滋啦——!”
塞拉姆连头都没回,随手按下了手里遥控器的二档电击!
狂暴的电流瞬间劈过脖颈,阮糖浑身剧烈一抽,后背上的打火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塞拉姆踩在她胸口软肉上的右脚猛地发力,用坚硬的脚后跟狠狠碾进她左侧胸前的凸起里,把那团软肉踩得深深陷进茶几铁框上:“让你当个恒温套都当不稳当!约纳斯,不用给她客气,直接拿她嗓子眼出气!”
约纳斯一把扔下手柄,双手死死掐住阮糖的后脑勺,腰腹猛烈发力,直接将她的口腔和咽喉当成了发泄怒火的器皿,自下而上狂暴地顶撞了三十多下,直到阮糖被顶得翻起白眼、眼泪鼻涕横流,才将滚烫的浊液一股脑全喷射在她咽喉深处和仰起的脸上,命令道:“脸上的不许擦,就这么顶着,到睡觉前自己干掉。”
晚上十点半,真正属于夜晚的“侍寝五步固定岗”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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