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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顾晟择却一边微笑一边走神了。

        不是因为刘芩讲的事情枯燥无味，而是人不对。

        如果人对了，那即便是在一起聊甲骨文也会开心的聊一宿。

        但如果人不对，即便是听赞扬也会觉得听觉疲倦。

        顾晟择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有自己的思维模式，跟营销号文章里面形象大相径庭。

        他生活在充满竞争的圈子里，每天想的都是该怎么用新的模式割韭菜，如果没有新的模式，那就该考虑能不能创造出新的产品。

        人食五谷杂粮，有人的地方就有韭菜。

        但刘芩想的就比较美好，总是习惯用想象力去修饰商人的贪婪。

        顾晟择确实听不下去，相比较而言，他更喜欢鲜于蓝芯式的直接。

        鲜于蓝芯……一想到她，顾晟择的嘴角便不自觉的微微扬起。

        夕阳在窗前撒下一片，将放在窗前的绿色植物的影子印在了花梨地板上，好像重重叠叠的山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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