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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启敖打通江暖阳的电话之后，第一句话问的就是：“你和程伊衣分手了？”

        “嗯。”江暖阳应了一声，语气沉得厉害。

        “你特么有病啊？昨天不还担心的要死要活的么？”

        “是她提的，她说……我们不适合。”

        听得出来，江暖阳的情绪也是崩溃的。但男人和女人表达情绪的方式不一样，所以江暖阳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很难听出来。

        “她说不适合，是因为她委屈，你就不能哄了么？”

        “她说，要么结婚，要么分手……我五年之内是不可能结婚的，我要是娶了程伊衣，我就失去了和我哥哥们竞争的资格。

        启敖，我不是你，我没有把握稳赢。我如果输了，结果不会比你大伯好。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拉着程伊衣一起死么？”

        “你……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

        “因为心动了，因为贪心吧，因为……该死的冲动。”江暖阳声音低落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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