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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他脾气暴躁?还是精神有问题?”宋晓健继续问。
“其实吧,他看起来就是个很不起眼的人,特别不起眼的那种,以至于我表妹和他在一栋楼里住了十多年二十,竟不知道他的存在。”游米将这件事也告诉了我,并问我对吴刚有木有什么印象,我却说,根本不知道有这人的存在。
“你说他脾气暴躁呢,也不算,平时为人挺谦和的,谦和得有些谦卑了。”游米抿了一口咖啡上的奶泡,继续说道:“但是你不能触他的逆鳞,一旦触了,他会跟你死磕。不过最关键的是,你根本不知道他的逆鳞是什么呀!”
游米将以前和吴刚吵架的事告诉了宋晓健,“我至今都不知道他当初为啥那么生气,就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还好姐敏捷,不然就破相了。”
“我们请了专家给他做精神鉴定,发现他有轻微的被害妄想症和躁郁症,但并不严重,所以最终还是给他判了死刑。”听游米这么说,宋晓健觉得和医生说的那两项精神疾病对得上号了。
“那他的家庭情况你了解吗?”宋晓健见过对方的父母,都是普通的退休工人,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也挺正常的,在得知儿子犯下如此大罪后,根本难以置信。
“不太了解,我只知道他们夫妻经常吵架,女儿倒还乖巧。他很少谈自己的事情,也不合群。”游米将自己钱包被他偷走,并且送给自己老婆用的事告诉了宋晓健。
“果真是不太正常的人,脑回路和普通人都不一样。”宋晓健回想了一下当时审吴刚的画面。
那个男人一会安静,一会狂躁地坐在刑讯室里。问他为什么要杀害并肢解自己的妻子时,他也是一会说是妻子出轨,要抛弃他们父女;一会又说不是自己干的,自己是被冤枉的。总之,情绪极不稳定。
“你为什么要杀害你的妻子?”在几天几夜的审讯后,吴刚终于缓过了情绪,并开始老老实实地回答宋晓健的提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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