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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置身于一个纯净而美丽的世界,头顶是清澈的天空,脚下是水晶般的晶莹地面,天地互相映衬,形成两面通透耀眼的镜子,空气都幻化成无数美妙的舞姿,轻灵而虚幻。在遥远的天幕下,一个女孩从远处走来,她的周身缠绕着轻薄的雾气,雾气笼罩着忽明忽暗的光线,仿佛一片世外幻境在氤氲升起。
我想努力睁开眼睛,看清楚她的身影,挣扎了很久,远处总是一片朦胧。
之后,我醒来,躺在医院里,半闭着眼睛沉浸在梦境中,苦苦思索梦的根源,终于记起梦中情景是曾经在孟醒公寓看到的那幅未完成的画。
睁眼,发现左肩缠着厚厚的纱布,胳膊上还有绷带。巨大的疼痛传遍全身,虚弱无力。
冉静坐在旁边查看医疗单,老姨和韩鸣飞在门口说话。看到我睁开眼,冉静激动地跳起来,她忘记了我受伤的肩膀,趴过来捏住我腮帮子说:“就知道你死不了!”
老姨听见动静走过来,把冉静拉开:“赶紧给法国那边去个电话,说孩子醒了。”
嘴唇干得被冉静一拉裂开了,刺痛。
冉静走出去打电话,房间里只剩下老姨和韩鸣飞。韩鸣飞说:“这孩子命真大。”
老姨摸着我额头:“不是他命大,是胆子大,警察家属就是不一样。”
他俩不停问我身体感觉怎么样。最后,韩鸣飞拍了下脑门说:“应该叫医生来看看,我俩问了也白问。”
口渴得厉害,我说想喝水,老姨听到我说话,脸上表情松了下来,去护士站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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