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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一声,阎司盛十指上的玉戒碎裂,是他握拳太过用力所致。
“你说,他当初让我承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其实是算到我会娶纳兰薰,故而一早就布下的圈套?!!”
不然纳兰薰身边有对手的话,不至于如此嚣张。
但话说回来,倘若阎司盛没有这层想法,就算有十个一模一样的纳兰薰也无用。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阎司炔看出阎司盛藏在心底深处,对阎茂宗的那份不满,再加上阎司炔对纳兰氏和纳兰薰的了解,他才会设下这一局。
至于当时,阎司盛和千痕的婚约该怎么取消,阎司炔也有算计过,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阎司炔还没动,刹梵莲就把他和千痕的事传得世贵皆知。
阎司盛再有心,也不可能顶着耻辱的帽子,坚持和冰魑族公主的婚约。
就这样,种种因素结合,阎司盛毁了。
而阎茂宗念在他是自己的亲孙子的份上,不再追究他的过错。外加阎茂宗后来染病,对阎司盛的管教,也就变得疏忽。
二人说了许久,直到刚拖走白昼尸体的那人回来,他遍体鳞伤,每走一步都痛得冒出冷汗。
“怎么搞得。”阎司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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