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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形中，肖遥已经带给了老头一些压力。

        他接触到肖遥的眼神，大脑飞速运转着，并没有立刻开口。

        大概是在考量，那些话自己到底能不能说，其实老头不是没想过去撒谎，可他总觉得，哪怕自己真的撒谎了，也瞒不过面前的人族，好不容易，才为自己求得了一线生机，如果现在还不知道收敛，继续得寸进尺的话，对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的好脾气，那是因为对方心情不错，为什么一定要将对方给惹毛呢？

        “因为大人是人族。”老头终于开口说话了。

        出乎意料的坦诚。

        肖遥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

        “你对人族，有很大的成见？”肖遥抱着胳膊问道。

        老头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是为何？”

        老头问道：“其实，大人也是明白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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