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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句话，轩辕天宁长舒了口气。

        他开始理解死在肖遥手上的赵巍峨了。

        或许赵巍峨也是一样，并不是没有选择，而是即便有选择，也不会退守。

        人活一世，总得跟着自己的本心走吧？

        不到最后一刻，就说什么都不能放弃，反正这就是轩辕天宁现在的想法，至于错与对……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要问一句错还是对吧？哪怕是错的，也得坚持一下，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足以。

        女人笑了，说道：“你都不走，还让我走？”

        “你若不走，还会被株连。”轩辕天宁正色说道，“能活一个是一个，非得死在一起吗？一点都不明智。”

        “那你明智吗？”女人问道。

        轩辕天宁沉默了。

        女人说道：“你都不明智，还让我明智？哪怕真的和你死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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