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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云笑一脸的八卦,“妈咪,爸爸吃醋的时候也是和靳南风一样可怕吗?”
时晴先是一顿,旋即脸颊烧红,有些窘迫的看着始终很静默的厉北浔,回答,“还好吧。”
厉北浔从来就不是喜欢说话的人,怎么可能说出靳南风的那种话。
不过吃醋的厉北浔嘛……
时晴突然想起几年前她在一场宴会上和人应酬的时候,被一个外国人表白了,而她因为听不懂他们国家的语言,一时之间误会了意思居然也拒绝,还傻傻的和那人跳了一场交际舞,这事被厉北浔知道后,男人直接就把他扛回了家里,结果,她足足的在床上躺了三天。
厉北浔吃起醋来可比靳南风恐怖多了好不好?这个男人向来都是行动派的,从不废话。
时晴忍不住的又看了一眼厉北浔,突然有一种陌生感涌上心尖。
一年来,因为小绣球的事情,她责怪厉北浔,拒绝他的靠近,拒绝他的亲吻和拥抱,拒绝与他的一切交流。
两个人结婚几十年,居然会生出了一丝陌生。
也是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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