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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门口晒干的白菜、萝卜,还有在门口一边晾着衣服,一边东扯西拉的农村妇女们,两个垂髫小童子为了争夺一个陀螺大打出手,然后一个个哭着回去找妈妈。
陀螺被戚笼捡起来了。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在问刀楼中,刀匠教过戚笼很多知识,大道方面的,刀道层面的,其中有一条,戚笼记忆犹新。
他告诉戚笼,刀道要有温度,没有温度的刀,是斩不断大道的。
所以这一缕奇怪的乡音愁绪,戚笼并没有斩断它,而是顺着乡间小道,一直走到一座泥瓦房前,高高的檐角,自己曾经爬上去看过天空,不过一次暴雨直接冲开了房顶,这种行为就再也不被允许了。
门不开,但戚笼知道,门内无人。
杀佛拉住了一位村民,笑道:“请问,这屋的主人呢?”
村民畏惧的看着像是肌肉滚滚的怪和尚,腿抖了抖,道:“这屋里早就没有人了,都有几十年了。”
戚笼看着邻居赵叔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脚步轻轻一跺,身影出现在高空,仰头长啸,一条长长的白炼在空中久久不散,然后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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