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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乱民入城的第二天,城内一座极其普通的墓上,有人拿人皮当纸钱烧了下去,一老一少泪流满面。
“夫人,家主子刚刚离开,他说了什么?”一位白家老嬷嬷心惊胆战的道,白家家主连夜入城,而那一夜可不太平,家宴差点变武斗。
“无事,家主子想妾身了,这不,半年前才派人刚看过,这不又亲自来看妾身了么。”
白三娘笑颜如花,怜惜的将新任兴元府主的嘴巴擦了擦。
“都多大人了,吃东西以后要注意一点。”
这位军政两把抓的实权大人物只傻笑着叫‘姑姑’。
“对了,徐狗贼的家属都安排好了吗?此人虽然性子残忍暴虐,但毕竟是因为妾身的命令才丧命的。”
“安排好了。”
“那就下去吧。”
白家血脉中的‘优胜劣汰’是刻在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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