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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七娘撇撇嘴,筷子头数着芝麻粒子,小声骂道:“他懂个屁。”
“放心,法子有的是,”戚笼含糊不清道:“《铸剑书》的内容我记不太清了,小刑剑是五口还是六口来着?”
段七娘皱眉想了一会儿,道:“欧治乃因天之精神,悉其技巧,造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卢、二曰纯钧、三曰胜邪、四曰鱼肠、五曰巨阙,记错了,大刑剑三口,小刑剑两口,只有胜邪和鱼肠。”
段七娘悚然,连忙抓住戚笼的小臂,惊道:“不会还想着铸剑吧!邓叔死前都说了,铸剑只是一个陷阱!”
“放心,我有数,别忘了看过的我也‘看过’,不过老爷子最后铸剑的时候,我明显感受到一道剑意,这做不得假,只是老爷子性子跟倔牛似的,问他肯定也不说,回头我们去刀匠行,把废料收集起来,我琢磨琢磨,老爷子要得留下来,必须证明我比他强才行。”
段七娘欲言又止,她大约猜到戚笼想干什么,但哪怕真的能做到,老爷子留下来,那走的,便是眼前人。
她一时间心乱如麻,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开不了口,心里像塞了个酸橘子;戚笼恍若无觉,只是轻咦一声,环视左右:“今个儿来喝茶的人是不是有些多了,生意这么好?”
“客官还不知道呢,今个儿照灯笼照小爷在这里做台子唱戏呢。”
店小二用高脚铜茶壶给二人满上,颇有些自豪的道。
只见茶摊子十几面桌子坐的满满当当,不喝茶的更是围了一大圈,指指点点,其热闹程度跟菜市口砍人砍头差不多。
“照灯笼,那可真个名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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